第十四章 案子(1/1)

看着倒下立刻就沉睡的木木,李凤静止了几分钟,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他可以选择把木木送回她的房间,也可以自己出去睡新沙发去,但最终李凤没有这样做,而是从床底下的纸箱子里又拉出一条被子来,然后丢在了木木身上简单的盖了下,自己不能什么都让着她了,并且也必须要让木木涨涨记性,也要她知道下男女是有别的,省的自己老是被打扰,这已经很让李凤不适应了,李凤现在真的想看看今天早上木木醒来后发现了她是睡在那里的会有什么反应,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了,反正自己怎么都不会吃亏的,因为根据赵磊告诉他的心得和看女孩子的方法,李凤知道,木木还是个没经过人事的,而女孩子不该这样没有一点警惕性的。

当晚李凤的梦魇依然准时抵达,李凤睡梦中打算和梦魇做斗争时却发现今晚似乎不同了,似乎感觉不一样了,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某种感觉,这让李凤更是气急败坏,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能说自己正在慢慢的无可救药的走火入魔,思量着对策时迷迷糊糊的一夜就过去了。

渐渐醒来时李凤有些不想醒来,因为满怀的柔香,因为手中满是弹性的柔软,甚至李凤没忍住还多抓了抓,然后李凤身体都猛然僵直了起来,立刻睁开眼就看到不知何时木木已经钻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半蒙着头,头顶发髻散乱着就顶在自己的下巴上,被窝里一条腿勾着自己的一条腿,一支手臂揽在自己的腰上,而自己的右手,则在木木的腰后以下......。

李凤呆了下,心底清楚了昨晚为什么会做怪梦时右手赶紧离开了木木的身子,那手感固然让人留恋,可李凤绝对不肖于趁着木木酒醉去占她的便宜去,当然,事实还是让李凤有些惭愧。

慢慢的轻轻的离开了一些木木后,李凤伸手先把木木的手拿掉,然后拿掉木木的腿,离开了木木一些后,被窝里有了空隙,可能木木感觉到凉了一些,扭动了下又向李凤靠近,李凤静止了会,然后轻出了一口气,好在木木还是没醒,事情还可以挽救,然后慢慢的抽身打算出去时,李凤忽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忍不住的一声轻叹,因为木木忽然就醒了,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盯住了自己......。

到底还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女孩子,即使是宿醉,她自己怎么挤到李凤的被窝里先不说,李凤碰触她时木木心底还是拉响了警钟,然后她就醒了。

木木看了看正要起床的李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再看李凤,李凤终于忍不住要解释下时木木反而先开口了:“好了,你不用说什么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昨晚也可能是我自己走进来的,但你也不能认为我就不好了,只不过我昨晚就在这里睡的,然后酒醉回来后习惯性的就又进来了。”

李凤还能说什么,木木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趁机赶紧钻出了被窝并穿上了自己的睡袄,本来以为木木既然醒了就会离去,可李凤又错了,撇了眼李凤后木木把被窝卷的紧紧的翻个身就又去睡了,只不过嘀咕了一句:“我好困,让我借你的被窝在睡会......。”

看了眼木木,李凤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右手,然后拿了衣服走出了房间,看起来此事对木木似乎没有起到什么警示性的作用,自己......还是去买东西去吧。

下午抱回来一堆厨房用品,不久后电视机也抱了回来,李凤正在调试时电话响了,看了眼后李凤有些不耐烦的接通:“丁处长,就算那位同志又快要不行了您先去顶着就是了,我又不是医生,到时候去给随份子就好了,这两天比较忙还烦的,能省心点不?”

“你小子才快要挂掉了!立刻来处里,有事!”电话里丁处长同样不耐烦的很。

“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您老别忘记了我还是伤残人士,就算是有事也没我什么事情?再说了,我没来时处里十几年了都没事,怎么我一来就都是事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只能说你小子就是个灾星!速度滚过来!”

李凤懒的再说什么了,直接就挂了电话了,还是那句话,不去就是不去,想让我去你先滚个样子出来我看看再说。

电话还没放下呢就又响了,李凤本来都想骂人了,可看看号码后还是比较心平气和的接听了:“磊子,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声,方近完成任务回来了,局子里给记了二等功,看这势头年底再评比下拿个优秀就能和你一样升职为秘密特警了,他姥姥的!什么东西!他怎么能和你比!你是拿命拼出来的,这小子算什么!不就有个好爹吗?他奶奶个熊的!”

“好了,别抱怨了,那什么都解决不了,现在这年头,有个好爹也是本钱没多少可说的,不过年底评比他想拿优秀那是妄想,不说他了,我说磊子,你的声音怎么虚成这个样子了?你该不会一直陪着她们呢吧,你也注意点身体好不好!”

赵磊干笑了两声打着哈哈挂了电话,李凤收起电话时也是无奈,不过想了想后整个人都看起来振奋了一点,没别的,自己的对头回来了!

人就是这样,没点念想没点危机感的话整个人都是懒懒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凤已经打算明天开始就恢复自己的锻炼计划,四十三处和海市特勤分局本就关系不一般,年底评比时也是在一起,这可能也是因为四十三处不受重视,总局没人愿意来考察这里的缘故,但无论怎么样这都够了,距离阳历年年底没多久了,到时候自己要是不让方近栽个大跟头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收拾了下后李凤立刻就出了门,打算去处里,本来不去的,但现在多了个猜想和可能后李凤倒是想去看看是不是又有人给自己垫砖了。

下了楼等公交车时李凤去了木木的店里看了下,这也是无奈,总不能干站着等车看着木木在店里忙活着。

店子正在装修,木木正在和工人们争吵些什么,要求一些地方返工但工人们不愿意,明摆着欺负外地女孩子呢,并且也不怕木木不给工钱,李凤到了店子里左右看了看,和木木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叫过来工头,随便聊了聊,让了根烟,随后又丢下两包烟让大家伙随便抽,明摆着和木木是有关系的,并且面子里子都给了后,工头几乎都不在向李凤解释什么了,直接就让底下的工人们把木木要求的地方立刻给返工掉,李凤抽完一根烟,看看没事了后又和木木打了招呼就走了,公交车应该快到了。

李凤走出去时木木倒是跟了出来向李凤抱怨了几句,李凤也没放在心里,告诉木木要和气生财后离去,看着李凤走掉的背影木木嘟囔了几下却笑着又回去监工去了。

到了处里,照例丁处长又在喝酒,这次倒是改善了下生活,有只猪耳朵,李凤也不客气,自己拿了杯子,猪耳朵吃完,两杯酒下了肚后李凤这才问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方近又出幺蛾子了?现在李凤和方近不对付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原因也很简单,海市分局的一朵鲜花――向红向大美女。

“这次应该不是方近又找你麻烦,是总局局长亲自点的你的名,方近的老爹只是副局长,还不是常务副局长,凭他还影响不了局长的决定。”

李凤啧啧了两声,没说什么,丢给丁处长一支烟卷子后自己点了一根。

“臭小子,这是好事,上次的人质事件你虽然毁誉参半,局长也没见你,但到底还是在局长那里挂了号了,知道四十三处也不全是废物,最起码还有个敢打敢拼的毛头小子,总算国家没白拿钱养我们,并且这样一来,方近那边想要再对付你也会有所顾忌。”

“行了,知道了,还是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吧?最近没听说那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呀?并且我还瘸着呢,这一点总局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所以总局来电询问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他们也知道你基本上是废了,所以任务也不勉强你,去了也只是协助和指导下地方上的工作,算是拾遗补缺吧,没有让你冲杀在第一线的意思,当然,你也可以推脱不去,不过按照程序,任务是什么要给你交个底,然后你再结合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去还是不去,所以让你小子来一趟,看样子你是恢复的不错,我个人的建议是你爬也要爬着去一次,哪怕什么都不做没有任何成绩都行,毕竟这个任务里有着局长的一点面子成分在内,再多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省的你听着也烦。”

李凤听是听了,但却抬着头对着斑驳的满是蜘蛛网的房顶吐烟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打算去,甚至都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了。

丁处长也不劝,自顾自的抽了半杯酒后貌似自言自语的说:“某人的伤残补助金总局貌似还没最终批下来呢,那可是不少红张子......。”

李凤到底还是无奈了,底下了些头看着丁处长顿了顿,然后这才说:“好吧好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我再考虑下。”

倒不是李凤真的低头了,而是叙利亚那次的事件还有个小尾巴留着呢,真的总局给批下来一笔伤残补助金的话自己处理钻石就会方便许多了。

丁处长笑了笑,转身随手丢过来了一份文件夹,李凤接住了也没打开看,丢在了身边的板凳上,叼着烟卷子给自己和丁处长倒酒。

“西南方的秀宁市有个案子貌似比较难办,已经确定死了好几个人了,失踪了十六到二十四人,这些失踪的人可能被绑架了,地方上限期之内也没能破案,大约就是这么回事。”

“秀宁市?前一阵子不是赵磊就去那边办案了吗?”

“就是那里了,不过赵磊他们办的是找贪腐证据的差事,和这件案子没有牵连,并且他们去的时候事态还不严重,发现了两起凶杀案,那时候还没并案处理,后来就不同了,接连四起凶杀案已经有点遮不住了,然后又发现多起失踪案件也和凶杀案有直接联系,这就已经不是遮掩不遮掩的问题了,而是闹开了,很多家属去公安局扯着旗子闹,等失踪案件还在增加,并且发现八起疑似失踪的案件也似乎成了真的了的时候,整个秀宁市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李凤没说什么,丢掉烟把子低头抽了半杯酒,很多事情不用丁处长说李凤已经清楚了,这个世界七十忆人口,据联合国统计,每天失踪的人口高达四五十万,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儿童,这些人里除了被拐卖的外,剩下的一部分结果更凄惨,因为总是有些变态让人无法想象,著名的例子是美国阿拉斯加州的人面兽心案,某个变态十几年来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子,这些女孩子最后的处理结果是被变态带到冰原上,然后他让女孩子跑,自己在后面拿着猎枪手枪打猎......!

这件案子在十几年后才被破获,凶手被捕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杀了多少女孩子,让他去指认现场也指认不全了,当地政府派出部队,最终大约找到了四十七具骸骨,只是大约是因为骨头都是零散的,都被野兽啃食了,而据信最少有七十多宗失踪案和这名凶手有关,此人后来被判处了四百多年的监禁,并且终生不得保释,但在进入监狱的第二年就死掉了,据传是被狱警们给慢慢的慢慢的折磨死的,对于这个传言没有任何组织有兴趣去查证狱警们是否虐待了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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